我爱你是我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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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封面犬妈的!我超级喜欢这封面的那本清水本qwq侵权删哦)

【文野/太宰中心】花终时

Part.1【☆宰中心全员向/私心微太芥倾向、真的只有一点点!】
*我流花吐症/只走剧情的大纲流我懒得囤描写/分两P完结
*为了纯太芥看文的直接跳P1下部分,但我是希望各位看官好好看宰与每个人的相处模式的来着…w



1
太宰发现自己咳出花的第二天就辞了侦探社的工作出去浪了,就是出去浪,没有任何解决问题抢救自己的打算 嘛毕竟本来他就是对生命情感寡淡的人不是吗?
侦探社对他的辞职感到奇怪 也有同事感觉到了太宰身上的不一样——国木田觉得那天(辞职那天)的宰表情比平常还要坦然还要柔和,周身有种奇怪的氛围 还蒙着淡淡的异香,太宰辞完职和与谢也医生擦身而过医生也看了他一眼,但他们都没说啥 大致都觉得太宰大概又搞了什么事 或者又突发奇想要去做什么了,反正大概很快就会回来的。(并不会)

然后如前文所言,太宰就开始浪了。他逛遍了街上的廉价居酒屋、亲吻了很多很多的女孩子但却没有邀请任何一个人殉情。

他寻找新的居酒屋的同时也逛遍了横滨的街道 在斜阳中走过无数河边的沙滩,在夜中带着醉意研究过各个居酒屋各种各样的梁,在天渐亮的清晨于高楼屋顶张开双臂感受风的气息,在某些日子在租住的房子里翻箱倒柜 找出数不清的安眠药 刀子等等排开欣赏………

但他再没有沉下去,挂上去,一跃而下,一饮而尽,划出血痕…………在得知自己得了花吐症 死期已定的此时,他已经没有真正自杀的必要了。

他想像了自己死去的样子,穿着适合夏天穿的那件和服躺在素白的床上 身边是层层叠叠的红艳的花——都是自己吐出的。也许对于“清爽的死去”来说这样的死状太过华丽做作了 但连葬花都不需要生者为之准备还是很“不麻烦别人”的不是吗?
这样想着太宰觉得应该以前把那件许久未穿的和服提前找出来准备好才行,但怎么找都找不到,反而找出了很多很多的绷带,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囤起来的。在清理完绷带之后他在抽屉的角落发现了两三罐蟹肉罐头,是只有某家酒吧才出售的牌子,已经过期很久了 太宰想都不想就把他们扔了……本来是这样,但晚些时候,他从废纸篓里把其中的一罐捞了出来放在原来的地方。





2
理完屋子之后太宰又出去喝酒了。结果意外的在酒吧里遇到了也在喝酒的中也。但其实中也并没有在专心喝酒,仿佛只是在等太宰。太宰很给面子的坐在了中也身边。中也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迷糊,似乎有点醉了。
他直接切入主题。
“你已经很久没去侦探社了啊 太宰。”
太宰不置可否。
“首领和我说你已经从侦探社辞职了。”
“哦是吗,不愧是森先生啊,消息灵通的让人害怕~”
“……”
“中也?你在这里干什么 难不成事到如今森先生还想要我回去吗?而且还派你来说服我?”
“怎么可能?!”中也生气了,但下一秒他的声音沉下去 “太宰,告诉我为什么。是不是又有什么坏主意?还是……发生什么事了?”
“噗—”太宰笑了。“就几周不见小矮人的智商又退化了吗?你觉得我会这么简单告诉你吗?”
“你?!”
“会哦。也不是什么大事。”
“……”
“中也,”太宰笑得柔和坦然。
“我快要死了哦。”





晚些时候离开居酒屋时 太宰格外清醒。那天晚上他本来就没什么胃口喝什么酒。在中也离开后他就一直盯着酒杯——以及又咳出的一朵花发呆。并已经拖了几周 原本纯白的花已染上淡淡的粉红。 这是病恶化的征兆。太宰笑笑,把花揉碎了,然后踏足离开酒店。

彼时已是深冬 走出居酒屋的一瞬间太宰的身子在寒风中颤抖了一下。

他回想起早些时候他与中也。




中也听了他的话,沉默了一会儿。
“是花吐症哦。”
意料到中也欲开口的太宰抢先说。
“………”
中也没有质疑呢。虽然就算是质疑我也没法证明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中也的脸就没心情吐花了。太宰心想。
“……对方是谁?”
“我不知道。”
太宰回答,太宰没有说谎。
在喝酒的间隙 在从沉睡中醒来的某些早晨,太宰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这位让自己思念迷恋到即将死去的“佳人”是谁呢?思来想去太宰都想不出这个人。这段时间的居酒屋纵情,太宰本就没有避开那些最近或是过去与自己暧昧的女子。但一路亲过来,病情也没什么好转的迹象。那到底是谁呢?足够让自己重视如此的人……难道是身边的……男的???敦君?国木田君?芥川君?………中也?噗—
太宰被自己大胆的想法逗笑了。
一抬头,看到中也在看着他,视线交汇,中也愣了一下低下头。
似乎欲言又止,但最终也什么都未说出口。中也喝了口闷酒,起身欲行。走过太宰时他叹了一口气。
“虽然这么说你这家伙也不会听啊………如果有什么可能的对象,那就大胆的去试试吧,咳,这种时候就别害羞啊。”
“……”太宰似笑非笑的听着,手中转着酒杯兴致缺缺的样子。
“但也要为别人考虑一下。你还是不要肆意乱亲女孩子比较好,花吐症会传染哦,靠亲吻。”


原来这种病还会传染啊。那我现在已经传染给多少人了呢?

太宰漫步在一条河边的软沙上,他插着兜随性的走着,偶尔一蹦一跳一会儿,偶尔转个圈,像小孩子一样自娱自乐。
冷风刮在脸上 带走本就少得可怜的温度。
啊。
太宰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一桩矮楼。矮楼似乎没人住,没有一点灯光。墙身灰扑扑的,有一种岁月感,很破旧,看着摇摇欲坠。但它就落在这条河的不远处,蒙尘的窗在月光中反着冷光。
哎呀。
太宰计算着窗的方向。
透过那边的窗,似乎能很好的欣赏晚霞呢。
他心想。





3
敦君打电话过来时,太宰刚把最后一卷绷带装进箱子。
好了。太宰拍去手上的灰尘,直起身,很有成就感的环顾不大的房间,房间半旧的榻榻米上堆着打包好的方盒子。
刚才那个就是最后一个了。
就在这时太宰的电话响了。太宰看了眼来电提醒,露出了了然的微笑。
“喂,敦君?有什么事吗?”很有活力的主动开口。
“太宰先生……”对面的少年犹犹豫豫的接话,“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太宰先生打算……什么时候重新回来工作呢?”
“哈?”
“……”
“敦君,”电话这头的太宰刻意做出困惑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我已经辞职了,没有回去工作的打算哦。”
“……”
“是有什么事吗?”
“没……”沉默了许久的电话那头又穿出少年的声音,“太宰先生那边才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是小老虎全靠直觉发出的疑问。
果然中也那家伙还没把自己得绝症的消息告诉侦探社。太宰“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笑着。
“没有哦。我挺好的,话说敦君、你知道吗、前几天我在酒馆发现………”
轻车熟路的转移话题。对面的少年很轻易的就被绕进了太宰的“发现”里、再无法转回原来的话题。胡扯了几句后太宰找到时机挂断电话,以他的推断,这个电话之后,几个小时内侦探社应该不好意思为同一个问题再打电话过来。
足够了。
太宰耸耸肩,将手机翻了个面,翻开后壳把电话卡撬了出来。好了。太宰站起身,再次环顾不大的房间。
要和这里说再见了。


搬家从最开始就在太宰的计划里。

自己的行为一直在黑手党的掌控中、自己辞职的消息也不可能瞒得住。一旦消息传出,黑手党里的某些偏执狂——哪些就不用说了,他们一定会就这事的缘由毫无必要的刨根究底,而此时侦探社也会觉得不对劲开始调查……那时自己患花吐症、将死的情况暴露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一旦暴露,肯定会有人——不管是黑手党还是侦探社、敦啊芥川啊国木田啊之类的人肯定会来“多管闲事”的救他。他本来公寓的住址谁都知道,一旦被那些人围住、自己随其自然安然死去的计划就没办法进行下去了。这样的话……换个地方度过余生就很重要了。

而且,就算不是考虑这些。本来那个为了工作生活方便找的公寓虽然住着凑凑合合、但以挑选“棺材”的心态看也不很合适了……太宰走遍横滨有很大的原因就是要为自己找一个合适的临终地——要不会因为自己的死让人过于困扰 冷清但又安静 最好靠河(方便自杀的习惯)看得了晚霞的地方。

本来他是打算慢慢找的,没想到黑手党的消息那么灵通、对着中也,抱着日常捉弄对方,让对方吃惊懊恼的心态太宰没仔细思考就向中也摊牌了。


虽然知道中也不会随便将自己吐露的消息公之于众,但寻找新居的计划真正落实的时间也不得不以前、不过好在遇到中也的那天晚上太宰就找到了合适的房子……还挺巧的不是吗?



晚些时候、太宰已将行李都搬进了新居中。
行李其实并不多,只有几个纸盒子罢了、但在窄窄的新居中还是显得很拥挤。
这里虽说是新居,与屋子的外表相同的 这屋子已经很有年头了。沉沉旧旧、窄窄空空,都是灰尘的味道,价格也便宜得不像样。太宰难得的果断的付全款把其中的一个空房买了下来。买完数数剩下的钱、竟还勉勉强强足够将迄今为止欠的酒钱都还清……当然他并不会将这些钱这么干。

时间回到搬完家的下午、太宰精疲力尽地趴在灰扑扑的榻榻米上。也许是因为病情在渐渐加剧的缘故,他最近的体力越来越不如之前,常常会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太宰翻了个身子,躺平,眼神虚空了一会儿不知在想着什么、然后将视线移向不远处的窗外。
由于角度原因,太宰只能看到一角天空,而且刚搬来还没来得及擦窗户,厚厚的灰尘附着在窗面上,屋外的景致都蒙着雾霭般灰灰沉沉。但尽管这样、太宰仍看到将近的黄昏在淡蓝的天幕上划过淡淡的红痕。橙红渐渐加深,渲染上紫色……看吧,从这个窗看出去看到的晚霞果然很漂亮。太宰想着微笑着叹息,呼吸间喉口又传来一阵强烈的痒意。
太宰捂住最剧烈的咳嗽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的颤抖着。过了一会颤抖结束了。他张开捂着嘴的手。看呀、看他手中皱巴巴的花,花瓣上已经渲上晚霞的红痕了。



4
自搬家之后大概已过两周。
完全没有人来新居找太宰,这也在太宰的意料之中。
在搬家时太宰就刻意的注意保密工作万无一失,最后一次离开旧所时他还将已拔出的手机 芯片留在了桌子上,其下压着一张写好了的便签——“请不要来妨碍我。”难得的用着敬语,太宰知道就着一句话中包含的疏离就足以动摇善良的侦探社想要找到他的决心。
于是到目前为止太宰的新生活从未受到丝毫干扰。
“真清净啊……”
太宰靠着矮桌披着灰蓝色的花毛毯坐在蒲垫上,仰着脖子闭着眼睛。
虽然挺矫情但 “估且有些……”寂寞?也罢。太宰没说出口。


自太宰搬来新居的第三天起,横滨开始没完没了的下起雨来。雨下不大、但终是冬雨, 冷意几乎能钻进人骨子里。
雨天总是能消磨人的精神力的。最初的几天,太宰还会冒雨去居酒屋喝酒玩乐,但很快太宰就被家中的暖意拖住,不再想要出门。而且雨下了几乎一周后,似乎受到雨的影响、太宰的病情进入了新阶段 伴随着花的异变、花吐的加剧一同来的还有没完没了的低烧,弄得太宰既没精力又没脾气,更不想离开屋子甚至不愿离开被窝了。
一个人独居有一个好处就是生活作息再没规律也不会有人管、坏处就是因为作息过于没规律也会对三餐没心情。
太宰发着低烧胃口寡淡,一日三餐能减即减实在饿了就随便凑合凑合——比如现在。下午才转醒的太宰直到夜幕将至才终于想起吃饭、今天他吃的第一顿饭即是晚饭,是什锦杂煮——说的好听点类似火锅,事实上就是将乱七八糟的食材胡乱的一锅炖。食材有多乱七八糟呢?炖得有多“胡乱”呢?……相信我 只要你有心、在灰白的汤底里捞出剥了皮煮烂的橘子都是有可能的。

但不愧是太宰。“不管做什么都能得到常人难以想像的结果。”拥有这样才能的太宰做得堪称黑暗料理的晚饭,虽说暂时还无法对其味道进行评估,但就闻起来而言 竟不难闻 甚至还有点能勾起人的食欲。太宰难得的感到肚子有些空空的 打量着锅里食物差不多能吃了,便操起筷子打算开动起来,就在这时,已经沉默了两周的门那边忽然传来声音。

【叮咚————】

格外清脆的门铃声。


“请进。”太宰抬高声音对屋外说、他显得一点都不吃惊,头甚至都没往门口的方向转一下。门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 【吱嘎——】 传来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为了防止被人拜访而更换住所,为了不被电话慰问骚扰而扔了手机。由此已经与世隔绝的太宰,理应已不会被任何人打扰才对。
——这也只是“理应”罢了。
——真正的执念之人,就算你擦尽一切足迹逃到天边,他都会循着你存在过的气息一直追到天涯海角。像是猎犬一样厉害不是吗?虽然他俩都讨厌狗讨厌的要死就是了。

【“自己的行为一直在黑手党的掌控中、自己辞职的消息也不可能瞒得住。一旦消息传出,黑手党里的某些偏执狂一定会就这事的缘由毫无必要的刨根究底,那时自己患花吐症、将死的情况暴露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若将死消息暴露,执念之人一定会找上门来的,不管太宰身处何方。】


“打扰了。”

黑大衣青年在玄关处低头行礼,然后脱鞋走入房间。

“能与您再次相见,在下不胜荣幸。”

“太宰先生。”

这是太宰死前,与自己曾经的学生、黑手党里的太宰偏执狂芥川龙之介君的最后一次对话。









TBC.ε-(´∀`; )


Part.2考完期末慢慢写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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