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a

文瓶颈ing 正在尝试当画手
然后画也瓶颈了orz
主文野太芥 织太,国动博爱
啊 最近墨雨酱要把我踹双黑去了 我估计我文野也是博爱了
爱画啥画啥
Fo就别取关,这里玻璃心
(博客封面画师のか,侵权删。)

浴缸中的重逢,这一定是梦境吧?

#太芥#



在您从我视线中消失的第三年的冬天,一个清晨,您忽然出现在我家的浴缸里。

这事件太过离奇,导致我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还记得,当我在卫生间发现您时,您还在酣睡着。



其实刚进入卫生间时,我并未注意到浴缸中的您。那个清晨,被熬夜工作导致的睡眠不足折腾的浑身酸痛的我像喝了一吨假酒般精神萎靡又恍惚,以至于当我走进狭小的卫生间时,竟连其中尚存一丝未弥散殆尽的暖意都未曾留意。


我记得那天卫生间中地面很湿滑,黏着不知是谁留下的黑褐色发丝,脏兮兮的,看着让人很不舒服。在洗手池前的镜子上,一幕水珠残挂着,水珠棱角反射着冰冷的白光……


我就这样瞅着水幕茫然的发起愣来,此时,我视线正中的一滴水珠忽然无声滑落,留下一道清晰的尾线——也就是在这狭小的“镜线”所反射的镜像中,我猝然发现了您——您一身整洁的正装,滑稽地倚坐在我家的浴缸中,上半身露在浴缸外,下半身泡在已全无水雾氤氲的冷水里。您缠满绷带的手扶着浴缸边缘,头仰着,嘴微张大,似乎仍在酣睡着。

看到(这样的)您,我被吓了一大跳,滔天的倦意也瞬间逃到了九霄云外。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自己活在梦里,随后,一种呼之欲出的强烈感情如海啸般冲没了这一丝相比较之过于孱弱的怀疑。——我无法说清这股感情究竟是包含着什么,它就像杂粮糊似的,你虽然感觉其中的每似味道都似曾相识,无也无力一一辨认出——我只是忽然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愤慨,我简直想直接一拳砸在您的脸上(啊,非常抱歉),但我克制住了,我心情复杂的看着您——看着阔别三年的您——然后,同样阔别了三年的束手无措感袭来包裹了我。



我该怎么办呢?





这种感觉不禁让我回想起很久以前的事,那时,您还没离开黑手党,我还是您的部下。毕竟是上司与部下的关系,我们共事的机会常有,然后……您应该也还记得,有一天深夜,在处决了一个较为棘手的叛徒之后,您忽然向我提出,要在我租住的公寓凑合一晚。

“你的家离这儿不远吧,走吧,我都快累瘫了。”


那天真的十分辛苦,叛徒颇为狡猾,虽然任务最终还是得以顺利完成,但这过程中无论是我,其他部下还是您都给累得够呛。我能理解您的这个提议,甚至觉得十分妥帖——毕竟那天真的已经很晚了,我家离任务地点也的确不远。于是我十分顺从的带着您回了家,并为您在浴缸中放好了热水……接下来发生的事,我想您回忆起来也会暗暗发笑吧——我坐在客厅等您洗完澡,结果一不小心睡瘫在了沙发上,而您,竟一进浴室——连衣服都没脱——就直接一屁股坐在热水里,然后直接睡到了天明。


这是您第一次来我家,也是您第一次在我的浴缸中留宿(笑)。在这之后,您开始常来我家“凑合”,也常常在深夜恶趣味的从床上爬起,穿好衣服,跑去卫生间放好一浴缸热水然后“啪唧”的坐下去,在其中睡到天亮。




为了迎合您这样的兴趣,我也在衣柜中常备着让您更换的衣服。这个习惯一直维持到现在——我现在衣柜中也有您能换上的衣服,按照惯例,现在我应该拿出衣服,叫醒您,等您换好衣服然后一起去总部,但这样曾经几乎能称之为习惯的流程,这一次我却在还未开始实施时就犹豫了。我忽然发现虽然您失踪了三年,我找了您三年,但事实上真正能与您相逢时,我竟毫无与您重识的准备与勇气。我曾那么执着于寻找您与您离去的原因,但当答案平摊在我眼前时,我竟又不愿意去面对了……我几乎是消极的意识到自己和三年前比起来简直是毫无长进,这样差劲的我您看到了一定又会不高兴了,这样想着我就更没脸面对您了。



所以,我该如何是好?



这个问题直到今天回想起来,我仍无法定夺。而那天的最后,我在属下的催促声中匆忙地将换洗衣服放在卫生间还算干净并显眼的地方,狼狈而逃。







再次与您相逢是在一年后,这次我是为了执行任务,而您出现在了最不该出现的地方——您站在了港口黑帮的对立面,而且一出场就是在包庇我的任务目标:那只价值七十亿的人虎。


之后发生的事,包括黑手党与侦探社的对决,横滨与美,俄,英国异能力者的对决,由于近在眼前,也不需我多加赘述。回头想来——在一切危机结束后祥和得不可思议的横滨,现在,这样能与您久别重逢还能不算尴尬的聊上几句的今天,也同样不可思议得好像在梦境中一样。



像在做梦一样的日子。


那天,您悄然出现的我家浴缸里的那一天,不也是如此吗?






我记得在某个平淡的午后,闲得莫名其妙的我在街边一个毫不起眼的小甜品店中偶遇了闲得十分正常的您。看到我,您意外的很开心,热情地招呼我坐下,还大方的邀请我随意品尝桌上的美食——蟹肉罐头已空,杯中的咖啡所剩无几,但那碗红豆沙看上去像是完全没动过,一看就知道是不符合您的胃口——我默默地将红豆沙拖过来,顺从地开始一口一口的解决它。


很好吃。



看到我这样的表现,您似乎十分满意,好心情地开始和我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来——我本并没有这样的奢求,听着您口中的笑话,牢骚或者是其他什么,我诚惶诚恐。

突然,那一天发生的事出现在我脑海中,我随即意识到像今天这样能平和地聊天的机会在未来也很少有,于是未经过多思考就直接脱口问出。


“太宰先生?”

“?”被打断的您看着我有些诧异。

但我想知道。“太宰先生,”我斟酌着开口,“在为了人虎不期而遇之前,您与在下是否曾相遇过?”

我故意问得很暧昧。


“……”


然后我看着您眼中的诧异变成莫名其妙,然后很快又化为浮着笑意的深色漩涡。您歪着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倒在座椅上,“这种事既然你都不清楚,那问我干什么呢?”您回答的也很暧昧,我咽下最后一口红豆沙——我知道这事在您这儿已经问不出什么所以然了。




回想起那天任务结束后回家——那时已是深夜,家中黑漆漆的。我一进门就冲进卫生间,打开灯,灼人眼球的白色强光瞬间填充满狭小的空间——什么人都没有。不,不只是人,余温,发丝,水汽都没有——卫生间中干净得没有一点人味。

看到这样的场景那一瞬间我茫然了,然后又惘然了,续而却又无声地轻笑了。“浴缸中的重逢,这果然就是梦境吧。”我悄悄地又强硬地将这样的想法植入脑子。我竭力让自己相信早上看到的那个您就是个虚像,对,就是我熬夜过度精神萎靡的幻觉!我觉得这样直白地承认自己肉体乃至精神的孱弱能让我更心安些,能让我的心不被油然而生的失落与懊悔填满——能欺骗过自己——并非是我一时的犹豫与怯懦,我才错过了与久别三年的您重新相认的机会。


直到激动过后许久,我才终于发现,在人情味匮乏的卫生间中,哪个角落都无法找到我早上为幻觉“您”准备的换洗衣服,而衣柜中少了一套衣服的事实,却是被笃定的。





——浴缸中的重逢,这一定是梦境吧?




——浴缸中的重逢,这一定是梦境吗?




我不知道。您也不知道(或者是不愿提及?)。


于是这就成了一个未解之谜。与“您叛逃港口黑帮的理由”一起躺在“无解悬案”的列表里,堵在“渴望而又不敢提起”的我的怯懦的心口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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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这么结尾了,憋了两周终于难产出来,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所以告诉我有多少小可爱看这标题以为lila要开车的?😂这大概是不可能的啦……lila喜欢含蓄或者纠结的感情流露这样………欺骗各位感情了真的很抱歉。

然后喜欢这篇文吗?希望诸位喜欢……虽然烂尾。


那就祝食用愉快吧。

PS:重读一遍发现一个“您”写成了“你”,强迫症的改了orz造成不便请见谅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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